腊梅花什么时候开(散文欣赏:梅花什么时候开?)

腊梅花什么时候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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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立冬那日开始,“梅花什么时候开”这句话、这个意象便泊在我心里。每日与伊对话,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这句话成了口头禅。

昨日,与伊对坐,咭茶,聊天。伊又问起,梅花什么时候开?我接着话茬,洋洋洒洒,说了一箩筐。伊不依,嘱我散了要用文字表达。向来,我的手笔就是一个跟不上思想的人,脑子一转,锦句妙言倾泻而出,事后,哪里能将它们复原。晚间,对着手机,粗糙的按键,哪里有敲打键盘那么顺畅。我说——

“好。再对你讲一次,我与梅极致的神往。

林公子的《山园小梅》,疏影横斜,水清浅,月黄昏。雪怎么可以缺场?清笛吹寒,遣散暗香,谁许?许余生华年不寂寞,许回望里瞥见公子翩跹影,许旧词里的软沏一壶上好的六安瓜片。

费玉清的男声唱出了梅的暗香,千里之外,与君见,不折柳,不沾巾,人随风过,且吟一曲“梅花弄”。都是暗自芬芳。绝尘绝世的香。勿为人扰的香。这香,只有雪懂得,只有冰怜惜。

荷,可远观不可亵玩。菊,隐匿南山一样花开。梅,冰寒独翘,无意争春,任群芳妒,雪融,花萎,成泥,香如故。

灵魂里的暗香残涌,即便无人嗅,生命也要独自妖娆。爱不灭即魂在,花常开,魂又何须转往别处?哪怕寂寞终生,哪怕红颜老死。”

“花如颊。梅如叶。小时笑弄阶前月。最盈盈。最惺惺。闲愁未识、无计定深情。十年空省春风面,花落花开不相见。要相逢。得相逢。须信灵犀,中自有心通。 

多少事,不堪看,不忍想。今古俗人,多为情劫。相思一到,心就凉了。心中一宽,泪落,语噎。赋闲词,操闲心,揉闲情,播闲话,羡闲云,做闲人,真好。都是旧句子,亦是旧相识。

关于梅,这年年时时,抒写,梅的静好时光。梅是花,花是媒。与花交,可得神往。与人交,可袭圣贤。你取我意,我钟你情。然,现实很刻苦,因了花,因了花魂,因了心灵相惜,人海茫茫里相遇、相知、相惜,不容易。我们都要在这个悲情的世间里深情的活着。

外出办差回到办公室,见办公桌上有留言。女巫书:“这样的辞别最是美。因为,略带忧伤。我只有几分钟,来倒一杯热水。怎么看,怎么像三堆便便坨。”白纸。铅笔字。纸上堆了两包桂花茶,很精致的小泡茶袋。桂花香茶,那么精美、俏娆的东西,硬是被她弄成“便坨”。说的是外形,细瞅,还真像。然,泡出来的茶,却又香得很。想必,她自己留言的时候也笑了,一笑,还露出两个深酒窝。对的,前年,在星城,她送我一个便坨的钥匙扣,说是要我每天都捏上三捏(早中晚饭的时候各捏一捏),说是看着便坨,食欲肯定减少,从而达到减肥的效果。这女巫,本姑娘虽然肥,但我不想减肥哦。那坨“便”,我从星城一回来,我家公子就拿走了,倒是这两年越长越肥。

这家伙,今早五点没到,就在我微信里叫唤,殊不知,那个时候,才是我的黄金睡眠时间。她说,今就要离开小城去星城了,上午十点的车。既然是十点的车,为嘛不等我上班时再“骚扰”我?重新倒下,再也没复睡,也没再与她搭腔。

这家伙,向来都是“不速之客”,不问我在不在,也不看什么时候,“咚咚咚咚”上五楼我的办公室,这不,这回来没逮着我。却留有她的痕迹。上回没喝完的酒,放在哪里,被她找出来了,玻璃茶杯还在酒瓶的旁边,想必是咪了半杯。开水壶也移了地方,肯定是自己泡了茶,估计茶叶也被她找到了。

我的地盘,她轻车熟路,不生分,很随和。有的时候她来,我忙,她就坐在我对面的办公桌,安静的喝茶、抽烟、咭酒,一坐就是几个小时,仍许多的烟头,茶喝到清水,瓶子里的酒也见底了,她的味道出来了,这就是女巫。我喜欢这样的融洽。

女巫知我喜茶,上回在星城她的营地,送了我几泡上好的红尘,还有一方黑茶。欢喜的人,送欢喜,是慈悲。前几日她又回到小城,送我一双靴子,这几日我穿在脚上,自然是要想起她。女人之间的爱,其实也可以很浓情,很浪漫,很小资。

我喜欢女巫在星城的生活。工作室和居住的地方不远,适当的空间,多么的好。每每,她收拾好居室,会发信息给我,有一回,她重新收拾了阳台,贴了图片,还配了文字,说,这个样子,适合我和她喝茶。一个内心丰盈却不轻易打开的女子,世间人少懂。这些年,我以自己的方式理解她,怜惜她,深养她,却从不主动说她的好与不好。我想,这应该是懂得。

女人是花。女巫是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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